与郭雷初识是在2009年的哈大客专工程,那时他刚毕业入职通号工程局集团天津分公司参加工作,初次见面,给人的印象是个子不高、五官端正、精瘦的书生模样。见习的第一年,他拜第三项目部光纤测试接续能手张军为师,这也是他第一次从温暖湿润的湖南老家奔赴千里之外的冰天雪地,除了承受游子的思乡之苦,更要承受冻透骨头的严寒之痛,帐篷、火炉所带来的温暖微乎其微,一个工程下来,他的手指冻得肿胀得像小胡萝卜,却也熟悉掌握了师傅张军的测试和接续技术。
2016年,他获得全国通信技术能手称号,荣誉光环的背后,是他多年来勤勤恳恳、默默付出、无数辛勤汗水浇灌后结出的硕果。
如果说哈大客专是郭雷的学徒期,那么沈白高铁就是他的成长期了。
在沈白高铁建设中,郭雷所在的项目部承担吉林段江源东至长白山区段117公里的通信、房建施工任务。长白山地区冬季气温低至零下40多度,林区积雪达到1米多深。2023年12月,他带领班组冒严寒、斗风雪,主动承担起了线路定测任务。踏着积雪一步一步完成了对区间站点的径路定测、为下一步的材料订货提供了一手资料。2024年底,长白山林区大雪封山,他带领项目技术人员每天早出晚归,踏着高可没膝的积雪,抬着200多斤的发电机进入区间每一处站点进行单机加电试验,为下一步的系统调试和联调联试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
(图中右一为郭雷)
2024年春节前夕,国铁集团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,对春节期间坚守在沈白高铁建设一线的员工进行慰问,视频地点定在了东山隧道内的施工现场。原本已经定好回家车票的他,接到通知以后,毫不犹豫改签了车票,紧锣密鼓地开始组织人员进行调查、施工,最终顺利完成了视频连网的任务,为国铁集团的慰问提供了有力通信保障。
2025年3月,女儿的出生让他既兴奋又愧疚,喜的是如今儿女双全,人生凑成了一个“好”字,愧疚的是沈白工程正在攻坚阶段,他在家仅仅待了一周,媳妇一出院就匆忙返回了工地。如今女儿已经八九个月了,沈白高铁刚开通,他就被紧急调往了海外项目,也没和妻子孩子好好的待上几天。
有一天的凌晨一点,我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,拿起手机一看,发现是身在海外项目的郭雷发来询问一些技术上的问题,连忙给他回了过去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刘工,把你吵醒了吧?我想着你睡了肯定静音了,我突然想到的问题就发给你了,明天早上你看到消息再回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,正好醒着呢,你咋还没睡?”我关切的问到。
“哎,事情太多了,这边的人员还是短缺,车辆勉强够用,但是属地司机经常不请假第二天就不来的,我在想办法再多找个备用司机。”他所说的我深有同感,属地司机不打招呼就不来上班这种现象十分常见,属地法律还不允许随便开除,常常搞得工作很被动,安排好的工作很可能第二天因为司机的问题要做大的调整。郭雷算过一笔账,一个司机月工资1900马币,而因缺司机造成1个班组工作停工或工作延迟,每月发生几次,造成的损失就远不止1900马币了。后来,通过招聘补充司机,让司机人数保持比车的数量多一个,完美解决了司机不打招呼造成第二天部分工作停摆的这一难题。
平日和项目部其他同事聊天了解到,郭雷每天工作到凌晨是常态,作为工程部长,他既要管协调,又要管技术、物资,每天需要协调的事情特别多,但他无论睡的多晚,第二天早上八点钟之前,肯定又精神饱满地在饭堂前的停车场开始安排工作了。
今天下半年,因为施工需要我也被调到了海外项目,再次遇到了郭雷。
他依然那样清瘦,只是这些年的磨炼使他面部的棱角更加分明,面容更加坚毅。面对海外项目全新的组织模式,他像一个上紧发条的陀螺,一刻也不停息。从人员组织到车辆安排,从物资提报到现场安装,每一步都留下了他亲力亲为的身影。
有时我半夜睡不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,也会给他发个信息,多数都能得到他的及时回复。时间久了,难免对他的身体有点担忧。也曾问他,为啥这么拼?
郭雷坚定地说到:“是为了领导对自己的信任,把这么一大摊子事放心的交给我。也是为了我们通号人‘期到必成、成时必精’那句承诺。”
这就是郭雷——一名脚踏实地、默默奉献的高铁建设者。他以“拼命三郎”的劲头,将全部心血倾注于祖国高铁事业,在平凡的岗位上书写着新时代的奋斗篇章。